中东地区最近爆发的战争再次暴露了菲律宾对进口石油和天然气基肥料的危险依赖。随着全球紧张局势加剧,投入成本也随之上升——使菲律宾农民受制于完全超出其控制范围的力量。

现在进入美国-以色列-伊朗冲突的第四周,一袋50公斤合成尿素的价格已跃升至少三分之一——从约1,500比索涨至2,000比索。对于每公顷施用四袋的稻农来说,每季种植增加了2,000比索的成本。再加上不断上涨的燃料和物流成本,结果是可预测的:投入减少、耕种面积缩小和产量降低。

政府本身也承认即将到来的危机。一名高级官员于3月24日向参议院警告称,未来几个月生产可能暴跌、食品价格可能飙升,农民收入可能缩水。

这并非新鲜事。

在小马科斯政府上任之初的俄乌战争期间,同样的脆弱性就已暴露。当时,自由农民联合会敦促转向本地生产的生物肥料——总统费迪南德·马科斯二世表示同意。政策方向很明确:减少进口依赖,支持菲律宾科学,并通过补贴分发有机替代品来降低农民成本。

科学从未受到质疑。田间数据早已显示,菲律宾科学家开发的生物肥料可以替代大部分进口尿素。 

例如,Bio-N是由国家分子生物学和生物技术研究所(BIOTECH)开发的成熟技术——该研究所位于菲律宾大学洛斯巴诺斯分校(UPLB)校园内——使用来自农业部和科技部的公共资金。它使作物能够从空气中吸收氮——降低肥料成本、恢复土壤健康并缓解外汇压力。

那么出了什么问题?

未使用的资金

从2022年起,数十亿资金被分配用于推行这项政策。然而年复一年,这些资金大部分未被使用。到2026年,该计划实际上以零预算被扼杀。官方理由是:"争议"和"所有权问题"。

但让我们直言不讳。问题不在于技术;而在于控制权。

争议的核心是UPLB于2023年3月通过其校长决定授予农业专家公司(ASI)对Bio-N的独家许可。该协议赋予ASI在全国范围内生产、营销和分销该产品的唯一权力。 

看起来UPLB将从交易中赚取可观的特许权使用费,将成为主要受益者。其他利益相关者——特别是小农户及其组织——将失去自己制造Bio-N的机会,而不得不从ASI购买。

这引发了一个根本性的令人不安的问题:

如果Bio-N是政府资助、公开开发的技术——已经通过合作社、地方政府和国家机构传播了几十年——为什么突然使其成为独家?

当整个项目的重点是广泛、分散的获取时,为什么要将控制权集中在单一私营实体手中?

更令人费解的是:如果Bio-N现在正被捐赠、分发并在全国范围内推广使用,那么独家性究竟有何理由?

一个人不能一方面声称为了公共利益,另一方面又执行私人垄断。

报告显示,ASI已经告知农民团体、合作社甚至政府机构,在未经其许可的情况下停止生产或使用Bio-N。结果如何?供应中断、获取减少,成千上万的农民被剥夺了一项已经在提高他们产量和降低成本的技术。

这不仅仅是政策不一致。这是对农民福利的直接打击。

以知识产权之名

让我们不要忘记:Bio-N是由Mercedes Umali-Garcia博士和Teofila S.J. Santos于1985年使用talahib根部的细菌开发的。它由纳税人资助,并从2002年开始通过涉及政府机构、地方政府单位、州立大学和学院以及农民组织(包括FFF和菲律宾玉米联合会)的83个认证混合工厂的全国网络进行扩大。它从来就不是要被锁起来的。

然而今天,获取正以知识产权的名义受到限制。

然后出现了一个最能说明问题的细节。

ASI最近宣布"捐赠"20万公斤Bio-N,价值7.2亿比索——相当于每公斤3,600比索或每200克包装720比索。但同样的产品在网上的售价低至138比索。

看到这些数字,人们不得不问:这是慷慨——还是定位?

不久之后,据报道ASI推动一项行政命令,强制在政府项目中使用Bio-N,并将其纳入农业部的代金券系统。

这种模式很难忽视。

控制供应。限制竞争对手。然后通过政府政策确保有保障的需求。

这不是管理公共产品的方式。

在国家紧急状态期间,当农民需要负担得起且可获得的投入时,国家最不需要的就是由独家安排造成的人为短缺。

生物肥料技术旨在使菲律宾农业摆脱进口依赖——而不是用国内垄断取而代之。

政府必须果断行动:审查独家协议,恢复对Bio-N的开放获取,并确保公共资助的技术保持其本质——公共性。

是时候将生物肥料视为现代的吗哪,通过我们的科学家、农民和企业家的创造力和勤奋而倍增。让我们确保这些"大自然的免费礼物"与所有菲律宾人公平分享,尤其是在他们当前贫困和匮乏的磨难期间。– Rappler.com

Leonardo Montemayor是自由农民联合会董事会主席和前农业部长(2001-2002年)。Argel Joseph T. Cabatbat是MAGSASAKA党团名单主席和前MPL代表(2016-2019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