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普主義是一種可憎之物——科學證明了這一點

FCC 主席兼明顯的戈培爾粉絲 Brendan Carr 正在建議他所監管的廣播和電視業者應該開始播放更多「親美」內容。當然,他的意思是親川普。

這說明了一個更大的現實:共和黨想要一個由上而下、階層化的政治和經濟體系。民主黨想要一個由下而上、最大程度參與和廣泛分享社會財富的體系。誰是對的?

Donald Trump 剛剛就經濟、石油和伊朗大發議論,這對我們國家的未來有著重大影響。與此同時,一項關於歐洲征服前中美洲人民生活方式的新研究發表,顯示多達一半的古代社會都實行民主生活,並有相對平等的財富分配。

這些看似是各自獨立、毫無關聯的故事,但實際上並非如此。它們所講述的故事讓我們對美國的未來有了重大洞察,無論是好是壞,都取決於我們從現在到十一月所做的政治決定。

賭注每天都在提高,我們所有人都必須理解文化和政治演變以及世界歷史如何將我們帶到這個既危險又充滿機遇的時刻,這一點至關重要。

我們傾向於將經濟和政治體系視為兩個獨立的東西,但實際上它們是深度交織在一起的。兩者都可能是脆弱的或具有韌性的,而這種脆弱性或韌性往往取決於它們彼此之間的關係。

韌性是政府體系或經濟在不「崩潰」的情況下承受壓力的能力。這是理解當今政治和經濟領域所有事件的關鍵。

例如,關於民主與獨裁之間韌性差異的最佳和最廣泛引用的分析之一,是 Wolfgang Merkel 和 Anna Lührmann 撰寫的題為民主的韌性:對不自由和威權挑戰的回應的論文,發表在同行評審期刊民主化上。

他們指出:「不自由主義和威權主義已成為全球民主的主要威脅」,並指出:

「民主在政治體系的所有四個層面(政治共同體、機構、行為者、公民)上越具韌性,它們在現在和未來就越不容易受到傷害。」

正如我在我的書美國民主的隱藏歷史:恢復人類古老的生活方式中所記錄的,民主是幾乎所有動物物種和所謂農業革命之前歷史上大多數人類社會的預設體系。

美國的開國元勳們——實際上看到原住民實踐民主——相信這一點。Franklin、Adams 和 Jefferson 都廣泛撰寫了他們與「印第安人」的經歷,以及他們從中學到的教訓,這些教訓後來被納入我們的憲法。

從 Putin 對烏克蘭的災難性攻擊,到伊朗和阿富汗的政府完全由一小部分宗教人士控制,我們看到了少數人統治的災難性後果。

因此,我們發現民主——一種最有效地包含群體集體智慧的決策和規則制定體系——是一個與技術、科學和經濟同樣重要的生存體系。

民主並不排除領導權或財富或權力的階層。相反,它明確規定決定這些階層如何形成、維持和確定的權力——換句話說,誰掌權——來自於,正如 Thomas Jefferson 在獨立宣言中所寫的,「被統治者的同意」。

而我們通過投票來實現這一點。

這種使用基於投票的民主來建立和維持群體、部落、國家甚至動物物種的韌性——生存潛力——是如此普遍,以至於不僅限於人類。

例如,在獨立宣言的第一段中,Jefferson 寫道「自然法則和自然之神的法則」迫使美國的開國元勳們拒絕英國的寡頭統治並擁抱民主。

這讓他與獨立宣言的主要編輯 John Adams 發生了爭執,Adams 認為應該說「基督教的上帝」,但 Jefferson 占了上風。他的自然神論朋友如 George Washington、Benjamin Rush 博士和 Ben Franklin 知道他的意思:自然和「上帝」相互滲透,他們在民主中看到了這一結果——產生生態韌性的平衡體系——在自然界中展現。

而且,我在研究我的書時發現,Franklin 在與美洲原住民部落合作數十年後特別相信,這些自然法則對人類和地球上所有其他動物一樣普遍適用。

但他是對的嗎?自然實際上是民主的嗎?

英國薩塞克斯大學生物科學學院的生物學家 Tim Roper 和 L. Conradt 研究了動物中的這一問題。

我們一直假設獸群或群體中的領袖或領導動物做出決定,其他動物跟隨,就像古代的人類國王和王后一樣。我們相信領袖最了解情況:他或她通過幾代達爾文自然選擇在基因上為此做好了準備,或由全能的天神所任命。

但事實證明,從蜜蜂到靈長類動物之間存在一個投票系統,我們只是從未注意到它,因為我們從未尋找過它。

「許多作者在沒有測試[民主]的情況下就假設專制」,Roper 和 Conradt 在自然中指出,「因為民主的可行性(需要投票和計票能力)在非人類中並不明顯。」

進入這個知識真空,兩位科學家決定創建一個可測試的模型,「比較專制和民主群體的同步成本」。

他們和他們的研究小組發現,當單一領導者(他們稱之為專制者)或一小群領導者(相當於動物的寡頭統治)做出選擇時,行為極端的波動往往更大,對群體的長期生存更危險。

他們假設,錯誤的決定會經常發生,足以使群體的生存面臨風險,因為在專制模式下,整個群體的總體需求僅通過領導者需求的視角來衡量。

然而,在民主決策中,整個群體的總體知識和智慧,以及整個群體的需求都會發揮作用。結果不太可能傷害任何人,群體的生存概率得到提高。

「民主決策更有益,主要是因為它們往往產生不那麼極端的決策」,他們在論文摘要中指出。

英國領先的大眾流通科學期刊新科學家研究了 Conradt 和 Roper 的模型如何在自然界中實際展現。他們檢查了一群馬鹿的行為,馬鹿是具有領袖「領導者」的社會性動物。

他們的發現令人震驚:馬鹿總是表現得民主。例如,當超過一半的動物將身體指向特定的水坑時,整個群體就會朝那個方向移動。

「在真實馬鹿的情況下」,James Randerson 指出,「動物確實通過站起來用腳投票。同樣,在非洲水牛群中,個體通過指向他們偏好的方向來決定去哪裡。群體取平均值並朝那個方向前進。」

這在一定程度上解釋了鳥類、蚊蚋和魚類的「鳥群」、「蟲群」和「魚群」特性。

每一次翅膀拍打或魚鰭運動,每個成員都在為鳥群、蟲群或魚群應該移動的方向「投票」;當達到 51% 的門檻時,整個群體就會像心靈感應般同步移動。

Tim Roper 博士告訴我:

「很多人說過,『我的大猩猩會這樣做,或者我的動物會這樣做。』在非正式的、軼事的基礎上,這篇文章似乎在野外工作者中引發了『哦,是的,這完全正確』的反應。」

我問他,他關於動物——以及由此推斷,處於「自然狀態」的人類——以民主方式運作的理論是否與達爾文相矛盾。

他態度堅定:

「我認為不是[與達爾文相悖]。...所以這個模型的重點是,民主決策對群體中的所有個體來說都是最好的,而不是跟隨領導者、一個主導個體。所以我們將其視為個體選擇模型,因此它與達爾文完全不矛盾。」

Franklin 和 Jefferson 是對的。事實證明,民主是自然之神的動物王國的常態,原因很簡單,它賦予群體生存和繁榮的最大可能性。

當民主開始偏離這一基本原則,那些積累了財富和通常與之相關的政治權力的人獲得影響甚至控制規則制定過程的能力時,民主就開始失敗。它變得僵化和脆弱。

當這一過程發展到高級階段時,民主通常首先演變為寡頭統治(我們現在在很大程度上就處於這種狀態,因為最高法院的五名腐敗共和黨人在聯合公民案中將政治賄賂合法化),然後是像 Putin 那樣的獨裁統治(Trump、DeSantis 和共和黨其他想成為獨裁者的人想把我們帶到那裡)。

同樣,考古學家 Gary M. Feinman 和 David M. Carballo 發表的關於歐洲接觸前中美洲社會的研究驗證了我在民主一書中引用的美國開國元勳們的廣泛主張:最具韌性和存續時間最長的原住民和土著社會也是最民主的。

引用他們在 2018 年發表的對 26 個接觸前中美洲城市的研究,研究人員對人類的描述與 Conradt、Roper 和 Randerson 對馬鹿的描述一樣明確:

「我們發現其中一半以上沒有受到專制統治,而且更集體化的政治中心在面對乾旱和洪水、戰爭或貿易轉變時具有更大的韌性。使用更集體化的治理和資源管理形式來應對社會挑戰的城市,既更大又比擁有個人化統治和更集中政治權力的城市更具韌性。」

在該出版物發表後的五年裡,他們更深入地挖掘考古記錄,寫道:

「在後來的研究中,包括對 32 個經過充分研究的中美洲城市的更新和擴展樣本,我們發現在治理上更由下而上和更集體化的中心更具韌性。」

因此,民主黨所倡導的那種由下而上的民主——最多的人可以投票、鼓勵多元化、尊重人民的意願即使這意味著你的政黨失去權力——在我們歷史的大部分時間裡支撐著美國(並通過非裔美國人、女性和歸化移民的漸進式選舉權賦予而持續改進,雖然時有起伏)。

另一方面,限制民主(正如 MAGA 共和黨通過他們的 SAVE 法案所致力於的)——使投票變得更困難、從上而下集中政治權力,以及利用對種族、宗教和性別少數群體的仇恨和妖魔化來獲取和維持政治權力——會直接導致社會走向獨裁、法西斯主義,以及——在這種情況下最重要的——失去文化、政治和社會韌性。

Reagan 拒絕古典 Adam Smith 經濟學並採用涓滴經濟學新自由主義的遺產,加上共和黨關於非公民投票和「高尚」「傑出」億萬富翁為我們做決定的「美德」的大謊言,使美國變得不那麼有韌性,更容易被內部或外部衝擊所擊垮。

它們嚴重動搖了我們對政府的信心,以至於我們選舉了一個民粹主義精神病患者擔任總統,僅僅因為他承諾「抽乾沼澤」。

美國人知道有些事情非常、非常不對勁;他們只是還沒有弄清楚這一切都始於幾十年前 Reagan 完全重新排序美國經濟,以及共和黨有意識地決定利用種族仇恨、恐同和厭女作為政治武器。

美國現在,隨著即將到來的無國王遊行和今年十一月的選舉,正走在一條新的、更光明的道路上,這條道路符合對如何建立和維持有韌性的社會和經濟的真正科學和歷史理解。

現在我們所要做的就是拼命努力,幫助美國拒絕法西斯主義者並重新擁抱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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